余则成把车停好,从后面取出用布包着的枪,翠萍一见便伸手接了过去。
布一揭开,她先把枪在手里掂了掂,又低头仔细看了看,手指顺着枪身摸了一遍。
余则成看她,“先别光顾着看。”
翠萍没理他,又掂了一下,脸上已经带了笑。
“这枪够分量。”
“好不好,打了才知道。”
“我一上手还不知道?”翠萍嘴上不服,眼睛却已经开始往四周找东西,余则成拿了几个空罐头瓶,走出去摆在远处的石头上。
回来以后往那边一指,“看得见吗?”
翠萍扫了一眼,“看得见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枪一抬起来,刚才脸上那点笑意一下没了,余则成本来还想让她先熟悉熟悉,话没出口,第一声枪已经响了。
最左边的瓶子应声碎开,紧接着第二枪、第三枪,另外两个也跟着没了。
余则成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,“可以啊。”
翠萍放低枪口,神情倒很平常。
余则成问,“你这枪法怎么练的?”
翠萍却没急着回答,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枪。
“我说了,这枪好。”
她掂了掂,“够分量,使着稳。”
余则成又去摆了三个,这一次她连话都懒得多说。三声枪响接连过去,远处三个瓶子一个接一个碎开。
翠萍收了枪,明显打得痛快,低头又摸了摸枪把,“这枪真好使啊。”
余则成站在旁边看着她。
翠萍接着道,“老余你是不知道,我以前那支枪可难使了,只有半个枪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