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不会。”经理这回答得很快,随即朝门外叫了一声,让人去拟一张说明。
过了二十分钟,文件才送进来。李涯从头看完,尤其看了最后两行,确认盖过印,才折起来夹进公文包。
经理一直送到楼梯口,
“李队长,您也体谅我们。机器要是还在天津,华丰真还不上钱,至少还有东西,机器一走......”
李涯已经下了两级台阶,听见这句回过头,
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天下午赵振堂风风火火的走进办公室,进门先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喝下去大半,才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放。
“铁路那边实在是催不动了。”
李涯正在批一份名单,笔没停,“人家赶你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赵振堂把帽子摘下来,“我一天跑了三次,回回都说让我等通知。”
李涯这才抬头,“永利那边拆了多少?”
“能装箱的装了一些。大的还原地摆着。”
“厂长什么意思?”
“他想拆。”赵振堂坐下来,把杯里剩下那点水也喝了,“车没着落,车间里的人不干他也没办法”
李涯嗯了一声,赵振堂等了半天,“还有什么要查的?”
“你还能查什么?”
赵振堂被问住了,李涯把文件还给他,“没有就先放着。”
“那四家......”
“哪家有动静再说哪家。”
赵振堂点点头抱起那堆东西。走到门口时,李涯又叫住他,
“华丰的股东名单拿一份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