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处的人翻了两遍,也没找到枪、文件、暗号,更别说什么电台零件。
赵振堂坐在桌子后头,看着高福顺。
“现在能说了吧?”
高福顺低着头,两只手一直搓膝盖,
“长官,我真不是干什么坏事的。”
“这句话你已经说第五遍了。”赵振堂有点不耐烦,“我问的是,你看见我们为什么掉头?”
过了好一阵,高福顺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就是......柜上的一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前两个月,我有个亲戚急着用钱。”高福顺说得很慢,“我一时糊涂,从柜上临时挪过一笔。没多少,三天以后就补回去了,账也平了,掌柜一直不知道。”
赵振堂眉头皱了起来,“裕成的钱?”
高福顺连忙点头,“嗯,但是我早补上了。”
“有人报案?”
“没有。”
赵振堂盯着他,“没人知道,你看见行动处的人慌什么?”
高福顺脸上越发挂不住。
“我哪知道你们在查什么。前头一看见你们站在卡口,我就想着......是不是东家后来查出来了。”
赵振堂听得有些无语,“你们东家丢几十块钱,还用得着行动处在城门口堵你?”
高福顺没敢接这句话。
赵振堂又让人给裕成打了个电话。商行那边听得莫名其妙,只说最近账上没有短过款,也没人因为钱的事报过官。高福顺所说的那笔钱显然早已经被他自己填了回去,至少眼下没有留下什么麻烦。
电话挂断,赵振堂把笔往桌上一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