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差点又笑出来,赶紧忍住,“人家是大夫,你管男的女的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翠萍瞪她一眼,不肯再说了。
医生后面给的说法倒不严重。是妇科方面的毛病,这阵子大概忙又没休息好,才一下发作得厉害。药开了几服,嘱咐她回去按时吃,近几天少走动,凉东西也不要碰。
翠萍最关心的还是一句,“不用住院吧?”
“不用。”医生低头写着方子,“回家养几天。疼得厉害再来。”
医生写完,又顺口交代了一些当时常见的说法,说女人家的这些毛病,有些人成家后、生育以后症状也会轻些,并没把话说死。
翠萍听到后面,耳根已经有点发热,拿起药方便催晚秋出去。
一直出了诊室,她才问,“这到底算什么病?”
“刚才不是说了吗,妇科的。”
“妇科是什么?”
晚秋转头看她。
翠萍理直气壮,“我又没念过医书。”
“就是女人家的病。”
这回翠萍听懂了,脚步顿了一下,半晌才嘀咕,“说得神神叨叨的,我还当什么大毛病。”
晚秋把她带到走廊尽头坐下,自己下楼领药。回来时手里除了药,还拿着刚才医生重新写过的注意事项。
翠萍接过来看了两眼,“后天下午还要再来一趟?”
“嗯,要过来拿检查报告。”
医院一楼有公用电话,晚秋到底还是不放心,便去给天津站打了个电话。电话转了两次,接电话的人才告诉她余副站长不在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