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陪翠萍进屋,先把医院给的几张凭条单独收好,又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。
翠萍靠着枕头看她,“现在总行了吧?”
“什么?”
“躺下了,水也喝了,药也拿回来了。”
晚秋把被子往上替她拉了拉,“还差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乖乖闭嘴睡觉。”
翠萍被她噎得笑起来,倒真没再起来。
余则成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。
他下午回站里以后才听见家里留过话,打电话回来时又没人接,忙完手头的事便直接赶了回来。进门看见晚秋还在,先问的就是翠萍。
“人呢?”
“屋里躺着。”
余则成连外套都没脱便进去了。翠萍本来闭着眼,听见脚步声睁开,“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?”
“医院怎么说?”
余则成站在床边,晚秋从后面进来,把取报告的凭条放到桌上,
“医生说今天看不出什么严重问题,还有几项化验后天下午出结果。到时候拿了报告,再找医生看。”
余则成拿起那张凭条,仔细看了一遍,回头对晚秋道,“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倒没什么。”晚秋道,“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周启明,是他开车把我们送回来的。”
余则成听了点点头,“改天碰见我再跟他道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