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,居然敢和陆奉白这么寸步不让。
胡震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叹服,这早已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是实打实的傲骨与胆量。
陆奉白被屡屡顶撞,怒火燃至顶峰,却骤然怒极反笑。
他抬眼,狭长的眼眸里覆满刺骨阴翳,压迫感愈发沉重,
“你倒是真的不怕死。”
他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桌面,声音阴寒,
“知道我是什么人?清楚得罪我的下场吗?”
他身后的两名保镖浑身肌肉紧绷,已然有蠢蠢欲动之势。
姜南眉头微动,迎上他的视线,语气冷淡,
“抱歉,不感兴趣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准备说正事,那么告辞了。”
姜南一刻也不愿再多做停留,和这样恃势凌人的人共处一室,多余的周旋纯属浪费时间。
陆奉白偏头淡淡递出一个眼色,身后一名黑衣保镖立刻会意,大步上前走到包间门口,身形挺拔魁梧,如同一堵厚重冰冷的高墙,堵住了出口。
空气再度降至冰点,陆奉白眸光阴鸷寒凉,“今天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踏出这个包间一步。”
事已至此,姜南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。
可手机刚握入掌心,一道身影骤然靠近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速伸来,动作轻柔的将她手中的手机取走,放置在一旁的桌面上。
姜南倏然回头,是摸鱼大王。他眉眼平静无波,眼底不起半分波澜,整张脸被口罩遮去大半,看不出情绪也猜不透用意。
陆奉白看着这名戴口罩的服务生利落收走姜南的手机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这些蠢货里面总算出了个聪明的。
陆奉白倚在靠背上,手指轻轻一点,招呼他身边的保镖过去,
“去,交交这个女人用餐礼仪。在我京圈太子爷面前,我坐着,她就得跪着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