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皮上没有字,许蚁也并没急着打开看。
她将这封信放到了枕头底下,然后像往常一样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到了晚间,不动声色地卸妆、洗漱,最后上床休息。
瑞云像往常一样服侍她,还特意询问许蚁:“大小姐今日觉得怎么样?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我觉得还好,就是没什么力气。”许蚁有些虚弱地答道,“我这身子实在太不争气了,也不过是去看了两天蹴鞠,就累成这样。”
“我看你晚饭吃的也不多,那就多睡睡吧。”瑞云笑着说。
“瑞云姐姐,你也忙了一天了,快去休息吧!桌上给我留盏灯就行,我这些天睡得有些不安稳,有点怕黑。”许蚁把被子拉到胸前说。
“知道了,大小姐。若夜里有什么事,只管叫奴婢。”
“今日让红线守夜吧,前两夜都害得姐姐没好生睡。”许蚁说。
瑞云想了想,便答应了。
在桌上留了盏明角灯,才退出去。
又过了许久,许蚁听着外间没有动静了,方才从枕下拿出那封信,轻轻打开。
是一首小令:
一霎相思无解,
欲说还休,
空对西楼月如钩。
何时美人入怀?
纵有千金,
难买回眸。
此情此夜何处寄?
卿卿知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