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如此说,周琨方才松口:“那好,回头我就找母亲商量去。你耐烦些,再等一等。”
他是这么打算的,就算和许香瑶的亲事定下来,也不是不能悔婚。
毕竟许香瑶若真是秃了,哪有资格嫁进周家?
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许蚁哄到手,好解一解心头之痒。
若许蚁不叫自己腻烦,便将她一起娶过来。
若自己到时候不喜欢了,只需直接悔婚便可。
就算闹开了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反正这种事情,终归是女方吃亏。
且他觉得以许蚁的性格,多半是不敢声张的。
退一步说,他和许香瑶的亲事原本就已八九不离十了。
许香瑶若是能恢复,自己娶她也是意料中的事。
许蚁一个弱质女流,如何拿捏不了?
想到这里,他便不再有什么顾虑。
许蚁又道:“这只帕子送给你,你也送我一件贴身之物,我好做个念想。”
那是许香琼绣的,并非出自她手。
周琨收了帕子,将自己身上所带的玉佩解下来,给了许蚁。
“此玉便是我的心,你千万要收好。这些日子你家既管得严,咱们便少些书信来往。一切都按约定行事,我等着与你再相见。”周琨说着,又要动手动脚。
许蚁却闪过一边,说道:“我出来的时候不短了,得快些回去。”
说着,便开了门,闪身出去,快速下了楼。
许蚁从茶楼出来,走到后街暗处的角落里,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钱袋。
那是周琨贴近她的时候,被她顺到手的。
里头有些散碎银子,还有好几张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