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离开,刚走两步又停下来,背对着她,声音低哑:“孩子的病好点了吗?”
温晞垂下头,心房酸涩沉重,“没发烧了。”
裴序听完回答,迈步离开。
背影深沉落寞,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温晞告诉自己,这样是对的。
他已经不是裴湛了,不应该拿丈夫的标准去要求他,更不应该对他有报有半点眷恋和期待。
她现在只想把儿子的户口转到自己名下,带着儿子离开裴家,离开这个如深渊地狱的豪门家族,离得越远越好。
可是为什么,心口那么疼?
她没有胃口再下楼吃早餐了,转身回房,继续照顾孩子。
到了中午。
裴家来了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。
所有人都神色紧张,气氛沉重,裴广信匆匆赶回来,气喘吁吁直奔裴序的房间。
程墨收到消息了,给温晞发了一条信息。
【太太,裴先生出事了,三个家庭医生都敢过来了。】
温晞看到这条信息,吓得全身发软,心脏发慌,把孩子交给月嫂,急匆匆跑出房间。
走出房间时,她看到管家扶着裴老爷子,神色匆匆往三楼跑,她也跟了上去。
温晞走进裴序的房间时,里面站满了人。
裴家所有人都在,还有三名医生,程墨也来了,站在角落里忧心忡忡地望着床上的裴序。
温晞看到裴序躺在床上,脸色煞白,闭着眼眉头紧蹙着,额头上渗着汗珠,表情极其痛苦。
他的手背打着吊针,鼻子带着氧气管,看起来很不好。
医生认真做着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