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。
裴序都闭着眼,沉默不语。
程墨万分焦虑。
回到病房后,裴序一直是闭目塞听的状态。
止痛药根本止不住疼痛。
一阵一阵的,他痛得发抖,抱着脑袋,蜷缩着身躯,咬着后牙槽强忍着,痛得额头青筋暴起,全身渗汗。
程墨急得像热过上的蚂蚁,却无能为力。
看着裴序几乎无法承受的痛苦模样,他的眼泪忍不住往外涌。
“医生,你快想想办法,裴先生怎么一直都在痛?”
“看报告,他脑部没有病灶,虽然有手术痕迹,但脑部神经痛很难找到病因,没办法根治。”
“止痛啊,给他止痛。”
“能用的止痛药都用了……”医生纠结,“吗啡效果好,但有瘾,不能乱用。”
程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难道就让裴先生痛死吗?”
医生叹气,束手无策。
这时,裴序痛到发颤的声音乏力地传来,“程墨……”
“在,我在……”程墨急忙走过去,弯腰靠近,“裴先生,我在这呢。”
“熠扬怎样了?”他虚弱地问。
“醒了,太太在照顾他。医生说了,很快就能转到普通病房。”
裴序勾唇一笑,闭着眼,泪水却从他眼角里挤出来。
程墨见到他的眼泪,瞬间慌了。
他转身,冲着医生低吼:“到底有什么办法帮裴先生止痛?他都痛得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