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冰凉凉的,指尖握住她手的时候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你的手好凉。”温晞另一只手拉他被子替他盖好,“觉得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裴序轻轻挤出两个字,漆黑的眼睛像深不可测的漩涡,直勾勾地凝望着她。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程墨像个电灯泡似的,一直看着他们两。
温晞意识到有人看着他们,连忙抽了抽手。
裴序握得很久,她抽不出来。
温晞尴尬地看一眼程墨,程墨秒懂,“裴先生,我先出去了,你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。”
放下话,他识趣地转身离开,把房门关上。
温晞坐到他床沿边,低下头,双手轻轻揉搓他凉凉的大手,动作很温柔。
裴序抽着手,撑着床坐起来。
温晞探身去搀扶他,给他调整护腰的枕头。
靠在床头上,裴序沙哑的声音沉稳而寡淡,“熠扬的户口本和出生证,我会派人去偷,你带儿子迁走户口,离开裴家,有多远躲多远,出国也行。”
“啊?”温晞错愕地看着他,一脸茫然,“你下午不是这样说的,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裴序垂眸,苦涩一笑,“为了我一己之私,把你和儿子留在裴家,太危险了,你的想法才是正确的。”
“儿子?”温晞感觉到话有些不对劲。
“孩子。”裴序纠正,“你和我大哥的儿子。”
温晞轻笑,觉得他奇奇怪怪,前言不搭后。
她转移话题,开心的与他分享,“熠扬没事了,医生说再观察两天,就能转到儿科病房。”
“嗯。”他勾唇浅笑,垂下来的眼睛早已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