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保镖见状,连忙松开温晞。
程墨依旧看不爽他,走过去,拉住保镖的手臂,转身抵在后背,用力一拽,迅猛的过肩摔把对方砸在地板上。
保镖痛得在地上哀嚎。
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,震惊地看着程墨。
温晞心有余悸,慌得手掌冒着冷汗,她与其他人一样,看着气势汹汹、武力值爆棚的程墨。
这时,裴序抱着孩子不紧不慢地走进来。
他穿着黑色衬衫,身段挺拔健硕,五官俊朗清冷,强大的冷气场隐隐约约渗透整个客厅。
六个月大的裴熠扬穿着酷酷的黑色小衬衫,梳着帅气的小背头,像个人形挂件被裴序抱在怀里。
他们父子长得越来越像了。
温晞看着裴序和裴熠扬回来,心沉了,悬了,也慌了。
此时此刻,她知道。
不管是走法律程序,还是偷户口本悄悄迁走裴熠扬。
只要她敢带走裴熠扬,裴广信就敢要她命。
裴广信刚刚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,她本身就有低血糖症,杀她不留痕迹,只需一支胰岛素。
死于低血糖,即使是最厉害的法医也查不到死因。
裴广信在医药制造领域深耕数十年,身为行业领头人,却草菅人命,变态狂妄。他连亲生儿子都能当作小白鼠做实验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?
她不敢想象,若是裴序和裴熠扬一直留在他身边,未来还会遭受怎样无休止的精神虐待与肉体摧残。
一想到这些,她就忍不住惶恐。
裴序抱着儿子一步步走进来,她的泪就在眼底里打滚。
裴序沉着脸从她身边走过,走到裴广信身边,温声问:“爸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裴广信挤出一抹微笑,“家里遭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