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林砚换上一身长衫,揣着少量小金条去了兑换所,换成的港币,顾一则留在院中守着金条,再三锁好门窗,一步都不敢离开。
港城能讲流利国语的本地人极少,大多都是粤语掺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交流。林砚按照前一日打听好的地址,径直来到中环一间老字号茶餐厅。
陈生早已坐在卡位等候,桌上一壶浓茶,几笼点心热气腾腾。他抬眼将林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,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,心里暗自掂量着对方的分量。脸上依旧堆着客套的笑意,开口便是一口浓重的粤普腔调。
“呢位,应该就系林先生吧?听讲你由内地过嚟,想睇下房子同埋地皮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