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证质量不往下掉,就只能限购,绝不能为了冲销量而砸了招牌。
从此,锦绣芬芳就成了京城里公认的第一奢牌。
不是价格最贵的,但一定是最难买的。
她们家的礼盒装更是在每个节庆日卖到脱销,中秋要提前三个月订,过年得提前半年预定,晚了连包装盒的样品都摸不着。
据说有位侍郎家的夫人因为没能订到元宵节的限量礼盒,气得把自家管事骂了整整一个下午,管事委屈得差点哭了。
元生生和永嘉郡主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时候,太子府的花厅里却是一派悠闲。
宴时瑾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。
按照主子的要求,鸣兰在永嘉郡主被铺子里的事情忙得连轴转的时候,把云生生送的书,从永嘉郡主枕头底下“请”了出来。
然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找了几个擅长模仿笔迹的人,照着云生生的笔迹和装订方式,做了一本八成相似的赝品。
然后把赝品悄悄塞回了永嘉郡主枕头底下,把真品恭恭敬敬地呈到了宴时瑾面前。
宴时瑾盯着手里这本沉甸甸的线装册子,修长的手指翻过封面,精致的眉微微挑了起来。
小丫头还真写了一本书。
封皮上写着几个大字:《宁王府有个厉害郡主》。
看到鸣兰还杵在旁边不走,宴时瑾抬了抬眼:“还有事?”
鸣兰摸了摸鼻子,讪讪地退了下去。
她心里那个痒啊,时间太紧了,拿到书之后光顾着找人仿制,她连翻开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。
她实在好奇,云姑娘那双小手到底写了些啥?
宴时瑾也很好奇。
一部能刻印成书的著作也不过两三万字,许多所谓的“经典”还没有生生这本厚。
他翻开第一页,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小字:作者·生生不息。
嘴角还是没忍住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