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人赃并获,皇帝震怒,当场将其下狱彻查。
不过两天便查得水落石出,柳毅此人不仅先前在外养外室、生了一对私生子女,还想把私生子女上族谱。如今更是丧心病狂到亲手给大长公主下毒。
柳毅的判决很快下来:谋害皇亲本是凌迟处死或者腰斩,但念在他终究是世子郡主的生父,皇家留他全尸,赐毒酒。
同时皇帝下旨,大长公主可以休弃柳毅。
朝臣百姓知道了柳毅的所作所为全都怒了,茶楼酒肆骂声一片。
说柳毅是忘恩负义,吃里扒外,不忠不义……
也有人觉得长公主咄咄逼人,但只是很少数,被人声淹没。
柳家宗亲关门不出,不是不想出,是不敢出,但凡有个姓柳的走在街上,脊梁骨都能被人戳穿……
此时柳毅坐在大牢的草席上,整个人形容枯槁。
他想起那日,他进入公主府的时候,宴月彤明明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床上,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多月,打算等她一咽气就以驸马身份接管公主府。
可她愣是什么事没有,就是脸色白了些不爱动弹了些。
更让他发疯的是,宴月彤身边竟然多了一个年轻俊美的青年。两人说说笑笑,举止亲密。
他和那青年一比,简直自惭形秽、老态龙钟。
他恨她给自己戴绿帽子,更恨她不留情面,索性把毒又多下了些分量。
结果刚把药喂进去,宴月彤就喷出一口鲜血。
同时帘子后面、柜子后面涌出一群人,就那么死死地按住他。
太医院的人当场查验,说他下的是剧毒,他原形毕露。
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是被那个女人算计了,被那个跟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女人亲手做了局。
他不甘心。
更让他恐惧的是死亡。
柳毅看到一个狱卒路过,他慌忙拔下头上唯一的檀木簪子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