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宁权衡再三,果断选择闭嘴。
在云生生的再三催促下,宴时瑾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:“听生生的,都上树。”
有了太子发话,众人齐刷刷地朝着云生生所在的那棵大树飞去。
那是一棵起码有百年树龄的老榕树,主干粗得三四个人都合抱不过来,树冠铺天盖地,枝丫粗壮结实。
二十来个人挂上去,树干纹丝不动。
宴时瑾被莫宁背上树,正好落在云生生身边。
他站稳后整理了一下衣襟,虽然也没什么好整理的。
然后看着云生生那张笑眯眯的小脸,有些无奈地低声道:“上树也不顶用。这些野猪力气特别大,刚才就把我们待的那几棵树都撞断了。”
云生生眨了眨眼,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:“光上树当然没办法,但我有秘密武器啊。”
她说话的同时,那二十多头野猪已经冲到了树下,领头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雄猪,獠牙足有小臂那么长,浑身裹满了松脂和泥浆结成的硬壳,看起来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战争巨兽。
它低下脑袋,准备用獠牙狠狠地朝树干顶过来。
身后的野猪群也围拢上来,猪蹄刨着地面,扬起一阵泥土和枯叶。
宴时瑾好奇地看看云生生,又看看地上的野猪群,很好奇云生生的秘密武器是什么。
莫宁和其他人,也好奇地看过来。
就在这时,就见云生生不慌不忙,把手里的树枝往下一甩,那只沾满了老虎粪便、又被她加了十倍浓缩药粉的鞋,划过一道抛物线,精准地落在了野猪群的正中间。
所有的野猪同时一顿。
领头的那头雄猪低头嗅了嗅那只鞋,然后又嗅了嗅。
它的鼻子翕动着,那双凶狠的小眼睛里忽然出现了恐惧。
老虎。
这是老虎的味道。
铺天盖地的,仿佛一群成年猛虎正站在面前、张着血盆大口、下一秒就要咬断它们脖子的那种压倒性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