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明明都是那个女人和孩子的错,我和两个弟弟何其无辜,却偏要被他们拖累!”
“而那个女人和她的两个孩子,却什么事都没有……”
她越想越气,气得脸颊通红,眼泪终是没忍住,掉了下来。
她不是为自己委屈,而是为两个弟弟不平。
两个弟弟从小到大,没沾过梁薄言一点光。
梁薄言把他们远远送走的时候,一个七岁,一个才四岁。
除了私塾的学费是梁薄言出的,剩下的衣食起居,都是娘亲偷偷接济的。
后来梁薄言贪墨事发,富贵没享到,牢狱之灾倒是第一个砸到他们头上。
张叔点点头,目光里也全是不忍。
他在梁家当了半辈子的外管事,也算从小看着这几个孩子长大,心里的不平不比梁佑琪少。
“要不说天道不公呢?好人没好报,坏人倒活得滋润。”
“苏锦瑟那女人背后有人撑腰,人家有靠山。咱们……什么也没有,只能指望老天爷哪天开眼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梁佑琪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这位大小姐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就没歇过一天。
先是被夫家休弃,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,想方设法要救两个弟弟出来。
才刚二十岁不到,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头发。
张叔忍不住劝道:“小姐,您也奔波了好些日子,铁打的人也熬不住。”
“您赶紧带着小小姐去休息吧,你要是病倒了,谁替两位少爷奔走?”
张叔站起身来,把凳子往桌下推了推,“我这边再给您想想办法。”
“这几日我就去壶城府那边,那边还有几个以前的老关系,我挨个去拜访一遍,说不定能说上话。”
梁佑琪点点头:“那就麻烦张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