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受风寒和刺激,得静养至少两个月才能恢复元气。”
宁序辞和宁夫人千恩万谢地接过,感激得差点又要跪。
云生生连忙扶住了他们。
两人又谢过了太子爷他们,如果不是他们,自己两口子还被蒙在鼓里。
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的范思博,脸上也满是愧疚。
因为他觉得,如果他能够更早地抓住鬼手张,或许能够避免这次的灾难。
想到他也有女儿,他自然感同身受。
他把宁序辞拉到一边,郑重地保证。
“序辞兄,这件事由我来处理,绝不会对外传扬。”
“这些捕快都是我亲自挑的人,嘴都很严。”
“鬼手张的尸体就当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,我会让人处理干净,不留痕迹。今天的事情,就当没发生过。孩子她是清清白白……”
宁序辞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
他只是紧紧握着范思博的手,眼里都是感激。
宁夫人听到知州大人这般承诺,也红了眼睛。
“多谢大人,多谢!”
云生生走出宁家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,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袅袅升起。
远处传来护城河边洗衣妇人们的说笑声,整座县城在日光中显得安详而宁静。
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至少宁家不会满门被灭了。
至少宁晚舒还能活下来,还有机会重新开始。
回了家后,几人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