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里的时候,他已经狼狈到了极点:头发散乱,衣袍破烂,脸上胳膊上都是血口子,活像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逃兵。
城门守军差点没认出他来,等确认了身份,都吓傻了。
姜龚桓和杨成收到消息,已经是三天后。
姜龚桓气得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了。
他直接下令,将邕王绑了。
“无诏出城,折损我五千精兵,还丢了一座城!”
他在大帐里拍着桌子咆哮,声音震得帐顶的灰尘都落了下来,“你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动你?”
“这里是边关!”
“你折损的每一兵每一卒,都是大宣国的子民!”
“你丢的那座城,是我大宣子民废了两个月,死了两万人才打下来的,是我大宣国的疆土!”
“你就是皇亲国戚,丢了我大宣国疆土,就是圣上来了,也说不过去!”
邕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和侮辱。
他恨得牙齿咯咯响,扯着嗓子咆哮:“你们这些逆臣!本王乃是皇上的亲弟!你们竟敢这样对本王!”
“等本王回了上京,定要向皇兄一一参你们!”
“让皇兄摘了你们的乌纱帽……”
可他的威胁和咆哮,没人理会。
姜龚桓心累地挥了挥手,让人把他拖了下去。
然后他又看向门口,沉声道:“杨居。”
杨成的长子,杨居,如今已官居从三品。
姜龚桓命令他:“你亲自押送邕王回上京。和圣上说明事情的经过。”
杨居拱了拱手:“末将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