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昏迷的时候,一睡就是好几天。
云生生和小毛团子轮流地守着他,看着他日益消瘦下去。
其实,要不是有灵泉水一直滋养着李老的身体,他三年前就走了。
小毛团子看云生生心情低落,但还是忍不住问:“宿主,怎么办?”
“就等着他在这里咽气吗?”
云生生沉默了好一阵。
等她终于张口,可话还没说出口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两人转头,就看见梁佑琪挎着一个篮子,身后跟着她女儿圆圆走了进来。
半年前,云生生和小毛团子带着李老来到南崖县,刚巧碰到了梁佑琪和她的两个弟弟。
他们在这里做一点小生意,日子过得平淡而满足。
梁佑琪始终感念云生生和云晓晓他们的恩情,若非他们,她的两个弟弟不可能活着走出监牢。
也因此,她看到云生生之后,便每天过来帮云生生他们照顾李老。
云生生原本想雇几个人一起照顾李老,可梁佑琪实在热情,她也不好拒绝。
于是每天梁佑琪和她丈夫女儿,以及她的两个弟弟都会轮流来家里帮忙,收拾屋子,洗洗涮涮他们都包了。
云生生看着梁佑琪母女,叹了口气:“琪姐,圆圆,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要告辞了。”
梁佑琪愣了一下,立马着急地问:“云小姐这么快?不多住些时日了?”
圆圆也上前拉住云生生的袖子说:“生生姐,我舍不得你走。”
云生生摸了摸圆圆的头,转头看了李老一眼,声音轻轻的。
“我师父大限将至,我还是想带他回上京城,回到他自己的家里。”
“我师兄师姐,还有我师父的家人们,应该都在等着他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