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时限也不能太紧,那就是在为难他的自己人。
他刚要说一个月,西梁国师就嘲讽道:
“皇帝陛下,你该不会想要拖延时间吧!”
皇帝抿唇,眼里都是冷光。
这个西梁国师,还真是会咄咄逼人。
云生生闭着眼睛躺在宴时瑾怀里,自然听到了西梁国师的话。
想着这老小子干的事,还敢往别人身上推,她现在恨不得撕了他。
她现在心里十分的不爽。
眉头就忍不住蹙了起来。
宴时瑾发现了她的异样,赶紧小声问。
“生生,可是哪里难受!”
云生生很想翻白眼,可惜做不到。
【气死我了!】
【明明是西梁国师这老东西放火烧山。】
【而且之前还拉了这么多人当垫背的。现在他怎么好意思跑出来质问别人的?】
宴时瑾听了云生生的心里话,脸色沉了沉。
他眯眼死死地盯着西凉国师。
如果不是西凉国师,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被烧死?
又怎么会害着生生现在这么虚弱地躺在自己怀里?
可他确实是没有证据。
他给莫宁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