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姿态要做足。”
“要让大人们觉得,这并非一项服务,而是一次……”
“嗯,一次对底层的好奇和怜悯,是高高在上的、短暂的垂怜。”
“这样,大人们才会一笑置之,甚至可能觉得有趣,而非感到被冒犯。”
林鬼面无表情地听着,心中冷笑。
他不在乎名字是“七铜币”还是“贱民信差”。
也不在乎被挂名监管。
更不介意陪这群贵族老爷们演一场“施舍”的戏码。
只要最终能把信送出去,完成系统的任务。
顺便给真正需要的人行个方便。
这些虚名和形式,他都可以妥协。
“可以。”
林鬼点头,接受了这些屈辱性的条件。
老管家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仿佛解决了一个潜在的麻烦,又维持了体面。
拿到盖着印章的许可文书。
林鬼头也不回地,离开了这处充斥着虚伪气息的办事点。
他抬头望向第七层流民区那杂乱、破败,却充满生机的街巷。
邮局,总算可以开张了。
为了在最短时间内,将卡兰城带来的五千多封信件全部送达。
林鬼开始不计成本地砸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