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朝着赌场后方,那扇由两名超凡上位叛军把守的铁门走去。
守在门前的,正是那个脸上带疤、曾经效忠于艾尔维亚的冒险者弗格森。
他看着走近的三人,特别是艾尔维亚。
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强硬地拦在门前,厉声道。
“站住!不想死就立刻离开这里!”
林鬼白了他一眼,懒得废话,只丢下一句,
“莫名其妙。”
在弗格森和另一名守卫反应过来之前。
林鬼一步踏上了供脱衣舞娘表演的圆形舞台。
正在台上扭动腰肢、衣着暴露的舞娘。
被这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吓了一跳。
动作僵住,不知所措地看着林鬼。
台下的赌徒们也都被这变故吸引了目光。
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好奇地齐齐望了过来。
林鬼站在舞台中央。
面不改色地从腰间解下用厚油纸卷成的简易喇叭。
放在嘴边,清了清嗓子,然后运足了气,大声嚷嚷起来:
“咳咳!都安静!听我叫名字!”
“巴顿!46岁,棕发,棕眼,左眼有个疤痕,10年前在家乡木耳镇曾是是一名铁匠,撤离时与家人分散,不知去向。”
“你在卡兰城的三儿子,埃迪让我给你送信,听到的话,就上来这里签收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