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刚才愣过了,这会儿竟有些习惯,立即反应过来,“奴才知晓。”
心中却琢磨着,皇上这一口一个“皇后”叫得亲切,该不会,不会吧。
不由又想起那日里,皇上去到玉芙蓉宫中,还是一切如常的样子。
对于姜皇后和姜芸,皇上表现的并未偏颇。
可并未偏颇已经能证明问题了,一个是先帝的女人,一个是皇上才刚刚立为云妃的,皇上亲眼目睹姜皇后惩罚云妃,却没有丝毫动怒。
到后来反而更是云妃直接被贬为奴。
忆及皇上当初忽然立姜芸为云妃,前后相隔十日不到,似是玩闹一般。
而那天晚上,姜皇后让众人离去,皇帝明面上离去,却让他们这些底下人先走了,皇上反而做了那墙上君子。
到后来回来的时候,虽说不晚,也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了。
所以这一个多时辰发生了什么。
他伺候皇上许多年,知晓皇上可是个从来不近女色的性子。
心中有猜侧,又觉得不可能,但也知,往后待姜皇后娘娘不能似以前那般,只将其当作先帝的皇后。
还要更多几分恭敬。
前去查探的小内侍很快回来,于是皇帝便知道了,薛妃在去寻了太后之前,还寻了赵妃。
虽然赵妃并未同薛妃一块儿去寻太后。
但皇帝心中已然了然。
很多时候,他并不需要清晰的知道事情的经过。
何人是何性子,会做什么样的事情,他便已知晓七七八八。
赵妃和姜岁宁可是有旧的,碰到这样的事情却不曾去添一把火,已经很能说明白问题了。
顾璟骁去了薛太后宫里,薛太后如今已经不哭了,可她一双眼睛通红。
原先时候可能是习惯了,也不觉得委屈,可经由后来蒋嬷嬷一说,委屈犹如滔滔江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