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里,脑海中涌起先帝曾让人教导他的,彼时觉得无用的、尴尬的,如今竟都派上了永昌,连亲吻也只敢浅尝辄止,尽量控制着,因怕手中的薄茧会磨痛女人的肌肤,于是只敢放在被推至腰际的裙摆上。
顾璟骁深吸了一口气,额上冒出薄汗,有些控制不住,但又不想认输。
先帝能做到的,他也能做到。
“所以果真是不年轻了吗?”
顾璟骁一滞,随后再也无所顾忌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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贰日里的早朝上,照例有人提起选秀一事,这帮老臣似乎不达目的不肯罢休。
顾璟骁无奈之余,遂道:“朕是无子,可皇家却是有子的,皇兄所出之女如意,亦是朕之女儿。”
“如意公主身份尊贵,可终究只是女孩儿。”
“然若朕身体有疾呢?”
群臣沉默了。
第二年夏日的时候,顾璟骁依旧未曾等到姜岁宁松口。
恰逢鞑靼犯境,他决定亲征。
他临走前对姜岁宁说:“虽然宁宁还未应朕,但朕也得为之准备,这样等到宁宁愿意嫁给朕的时候,朕可以顺理成章的迎娶宁宁。”
帝王的功勋有时候是可以盖过他一些荒唐的行为的。
顾璟骁在原主所在的那个世界中,便是统一六国的天命之子。
“朕知晓自己性格不讨喜,于感情方面更是不如皇兄多矣,但朕在一点一点的努力,努力给宁宁最好的一切,给如意一个更强生的江山。”
有时候顾璟骁也会想起初见之时,若那时自己能够表现的更加不同一些,如今或许会不一样。
但怎么能不同呢。
初见时,是他对于危险本能的反应。
而她,是他命中注定的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