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事先并没有任何通知,便如此突然的上门。
宁国公甚至都不在,姜夫人看着突然而至的太子,心下惴惴。
其实就凭着太子和姜家的婚事,太子来到姜家也是很正常的是一件事情。
但偏偏太子体弱,去年的时候御医就说太子至多活不过五年,一个病弱的随时会死的人,哪怕是太子,宁国公府其实也是不想要的。
姜芸尤其是。
她一听闻太子来了,便躲到了闺房中,姜夫人来唤她,“太子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既与他定有婚约,总要出去见礼的。”
“可是母亲,我不想见他。”姜芸很是不情愿,“他定然是为着我来的,从前没见过我还好,若真见了我,岂不是会更加的喜欢我,那我要怎么办,难道您真要我嫁过去。”
姜夫人苦恼道:“若到了那时候,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我不管,我不去,您就说我病了。”姜夫人还要再劝说,姜芸却直接将头给埋到了被子里,“若他能快些死就好了,如今这样半死不活的,平白让人心焦。”
姜夫人被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了姜芸的嘴,“真是疯了,太子还在这儿呢。”
又瞪了左右一眼,目光中的警示意味很明显。
姜夫人叫不来姜芸,只得自己过去招待太子。
而姜芸在房中也确实睡不着,她不敢去前厅,怕被太子看到。
心烦气乱,便想寻人撒气,坐到了榻边,指着给她穿鞋的小婢女道:“谁教的你笨手笨脚的。”
一教将那婢女给踹到了地上。
尤觉得不解气,姜芸便去了后院中的涣洗房中,瞧见姜岁宁果真在这儿。
姜芸不由分说便来到了姜岁宁的跟前,将姜岁宁面前的一盆衣裳尽数都给踢翻,水渍溅到了姜岁宁的身上、脸上。
姜岁宁随之抬头,乌木簪松松绾着半湿的发髻,几缕青丝垂在颈间,她抬手,将湿发别在耳后,随之站起来,月白襦裙被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,紧贴着纤细的脊背,姜岁宁忽然轻笑出声,杏眼清亮,颊边梨涡盛着水光,竟是格外的动人心魄。
然后在姜芸尤自震惊的时候,姜岁宁随之猛地撞到姜芸,然后便朝着前厅走去。
院中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,姜芸尤自跌落在地上,先起来却起不来,指着一旁的人道:“还不快些将她给我带过来,愣着做什么。”
她们这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