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靠近一些。”
祁景珩惊疑不定的看着她。
“恩人,您要我求您吗?”
“还是您要看着我去死。”
这话说得太过严重,祁景珩只得靠近。
“您往下看。”
祁景珩本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若早完早了事,于是木着一张脸看去。
赫然是绣着并蒂莲的帕子。
“帕子。”姜岁宁难得羞红了小脸,声音低低的,若不是祁景珩与她靠得近,只怕压根都听不见。
“怎会这样?”
“恩人,你就别问了。”姜岁宁下意识别开脸色,娇媚里掺了羞,软的似一团云,“这样的事可不只有您帮我,这世间我也只能寻恩人,要么便是阿渊了,可阿渊不理我,更不在这儿。”
祁景珩的呼吸猛地沉了几分,带着不易察觉的粗粝,“贫僧要如何帮您。”
......
男人额前生了细细密密的汗,“还是不成......”
“那或者.......”
良久,姜岁宁起身,一个腿软,复又扑到男人的怀中。
几缕青丝自额间散落,落到男人的素色僧袍上。
极致的妖媚与清冷碰撞,一触即离,快到祁景珩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今日多谢恩人,我往后尽量少麻烦恩人一些。”
随后便就跌跌撞撞的走了。
快到祁景珩都有些反应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