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今日心情甚好,瞧见楚王夫妇和恒王进来,便召他们近前来。
楚王也是这才发觉,恒王竟就在他们身后。
“皇兄怎的也不叫我们。”楚王笑道。
恒生看了他一眼,并未说话。
皇后兀自将姜岁宁叫到近前来,竟亲自起身,带着姜岁宁坐到她的妆台前,然后抽出一支累丝嵌宝石蝴蝶簪,细细瞧去,又问向楚王和恒王二人,“岁岁这样美不美?”
镜中女人眉眼本就生得极艳,蝴蝶簪上细金如缕,宝石流光,颤巍巍的停在鬓边,倒似真蝶落在枝头,映着丝丝缕缕的亮光,同她眼尾的天然风情缠在一起,一抬眼一垂眸,皆是慵懒妩媚。
室内似是静了一瞬,祁景渊很快道:“岁岁自然是极美的。”
“恒王,你觉得呢?”皇后再度问道。
祁景珩抬眼,目光落在女人那张忽然显得羞涩的面容上,忆起从前,似乎也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?
“夫人甚美。”
只是不同于彼时的怜悯,此时的祁景珩用那双素来清寂的眼,一点点勾缠上镜中女人的眼。
佛珠轻碾,他良久注视,似要一寸寸将她裹住,用最干净的眼神,最克制的姿态,要无声引她沉沦。
胶着的目光是被皇后的笑声打断的,“难得听景珩夸人。”
皇后对这个儿子尤在生气,还是在他回来后,头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祁景渊也觉惊奇,怎么是这称呼.......
但祁景珩已收回了目光。
“时候不早了,一会儿本宫这里还要来人,你们便先过去吧。”
皇后开了口,宫人便引着三人退了出去。
祁景珩被安排和祁景渊夫妇坐在一块儿,又好巧不巧,姜岁宁坐在二人的中间。
祁景渊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