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男人不允,她拂开他的衣袖,带着点蛮不讲理的娇,“多余的,你知道的,以我们的身份,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若你得寸进尺,便让我们都身败名裂好了。”
她一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模样。
祁景珩只得道:“若能做一时的玩物,也好。”
他初次便遇到这样媚骨天成的女子,又带着刻意的靠近,体会抵死缠绵的滋味,沉迷其中不舍离开,也是正常。
或许等往后时日久了,便不会如此了。
也许到了那时......
总归他也没有旁的办法,他不怕身败名裂,可总不能让眼前的女人跟着他一同为千夫所指。
纵然她故意靠近,刻意勾引,又抛弃他。
“好,那你往后有用得我的时候,记得叫我。”祁景珩又说。
姜岁宁正准备起身的时候,肩头莹白的肌肤蹭过男人微凉的指尖,她忽然便改了主意,一双妩媚的眼眸带着十足十的娇气,“方才被景珩哥哥弄得狠了,如今没力气,要哥哥替我穿衣。”
男人似乎粗喘了一下,下一瞬,便将女人身上半褪的小衣给系好。
然后是外头的裙衫,他有些不太会,但很乐于钻研。
微凉的衣衫磨得姜岁宁有些痒,她禁不住动了动。
男人的目光却很沉着,认真,仿佛在做一件什么大事。
好不容易将衣衫给穿好,姜岁宁站起了身,却忽然又被男人攥住了手腕。
她再度被困在方寸之地。
“所以岁岁也曾叫过他‘哥哥’,也曾和他说过这般话。”
下一瞬,男人的吻覆在她的肩头,直至弄出吻痕,这才将她放过,“以后只这样对我,可好?”
姜岁宁眨眨眼,好在男人并未要她的回答,而是将她打横抱起。
直接到了门前方才堪堪停下,门被推开,姜岁宁和祁景珩就这样出现在了祁景渊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