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振柏才十三岁,还什么都不能给她。
他能理解一个无助的女人为了生路会做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,但他不是这样视礼法为无物的人。
“你能这样想便好。”赵清晏神色复杂的说道,“这里沾了血腥,还是再换个院子吧。”
侯府人少,院子多,尤其这儿有让姜岁宁害怕的记忆,赵清晏觉得她肯定不会想在这儿住下去。
于是,这一次,姜岁宁住在了离赵清晏更近的院中。
宣平侯是赵家的话事人,越靠近他的地方,自然不敢有人再如何造次。
这也是一种隐晦的相护。
赵振宇在挨打的时候,就看着宣平侯和姜岁宁一前一后的走出来。
他的妻子眼眶红红,而大哥似是在低声安抚着什么。
赵振宇双眼赤红。
他想起崔氏所说的话,所以这个女人真的是在他不在的时候,勾引了大哥。
然后如今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背叛他。
他后悔了,他不该走的。
但很快,赵振宇就顾不得这些了,近乎于麻木的疼痛让他渐渐的失去了知觉。
这一日晚上,崔氏一直盯着这边的动静。
她被禁足,又因着有先前的事情,她身边的人也不许被出去。
只隐约听到外头似有人的嚎哭声。
莫不是这侯府中有人被振宇给吓到了?可惜没听到姜氏的声音,也看不到姜氏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崔氏隐隐有些可惜。
好在,第二日,姜岁宁肯定会哭着过来她这儿认错,到时候,她要好好出一出这口恶气。
只是崔氏等啊等,却一直都没有等到姜岁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