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晏叫住了他,“振柏,你先回去。”
“大哥,他......”赵振柏义愤填膺的欲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说出来。
赵清晏打断他。
“本侯知道。”
赵振柏刚想问赵清晏怎么会知道,便听赵清晏已是径直让人孙二和巧儿尽数都给处理了。
孙二罪该万死,只是怎么巧儿也要被处理了?
孙二和巧儿的哭饶声逐渐远去,然后就是宣平侯的脚步声。
姜岁宁蜷缩在角落里,视线蒙了一层雾,隐约看到宽袍广袖,衣袂翩跹的宣平侯逐渐走近。
他束墨玉腰带,腰身被勾勒的劲瘦挺拔。
即便是如今这样的情形,他的脚步也是从容不迫,气度沉敛,带着浓厚的压迫感。
让原就燥热的内室里,更添几分沉重。
姜岁宁视线扫过宣平侯清冷淡漠的眼底,以及那冷峻寡情的薄唇。
她是故意的。
故意顺着崔氏的意思,毫无防备的喝下那些果酒。
只因赵清晏这样的人,心防太甚。
此次崔氏说是算计姜岁宁,不如说是算计赵清晏。
因赵清晏对假死的赵振宇太过绝情,崔氏心生恨意,企图让赵清晏身败名裂,而她不过是趁手的棋子。
所以某种意义上她算是被他“连累”的。
而她假意中计,更能让他愧疚。
于赵清晏这样因后天经历而寡情的人来说,愧疚应该更容易一些。
看着女人软软的缩在角落里,或许是因着先前被人亵渎的惊惧而控制不住的轻颤,发丝凌乱垂落,一张脸苍白中又透着异样的绯红,赵清晏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