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婆子有些不懂，老夫人忽然问起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做什么。
“至他先前丧妻，后还未娶妻吧”
“不曾。”婆子有些讪讪道。
她这儿子沾了一身的坏习性，嗜酒，好赌，先前那个儿媳便是因不让他喝酒，争执的时候被他儿子打死的，亏得她在老夫人跟前有几分体面，这才将她儿子给保住了。
但也没人敢嫁给她儿子了。
后来她这儿子活得更是浑浑噩噩，如今还没个一儿半女。
“一个人这么多年，该想女人了吧。”崔氏阴森森笑了笑。
“您是说......”婆子只觉云里雾里。
崔氏遂又道：“老身将姜氏送给他了。”
“二夫人，这......这可使不得，他哪儿配......”
婆子暗忖崔氏的意思，她知晓崔氏不喜姜岁宁这个儿媳，可宣平侯治家极严，若她儿子欺辱了崔氏，被侯爷知道了。
那她儿子可就保不住了，不仅是她儿子，还有她。
“怕什么，她一个寡妇，若被下人欺辱了，你猜她敢不敢声张，她会做什么。”
“二夫人才十六岁，初嫁即守寡，若再被人欺辱了，只怕，只怕活不下去了。”婆子呢喃道。
崔氏眼眸中闪烁着笑意，“这不就得了，一个死人，又能说什么呢，便是赵清晏回来，也只能感叹一声红颜薄命。”
“毕竟，是她自己要死的，这就叫兵不血刃。”
她抿了一口茶水，深沉的眼底尽数都是老谋深算，“去做吧。”
这就是命令了，容不得婆子不听。
婆子脸色发白的到了侯府，将这事同他儿子说了，不想她儿子倒是很振奋。
“二夫人啊......”
他回忆起曾在花园一角的惊鸿一瞥，那样的美人，竟有朝一日也能属于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