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目光落在女人浓黑湿润的睫羽上,只觉得愈发亢奋起来,除却最初的占有欲之外,又从身体深处油然而生一股更大的,也更直接的渴望。
即便不曾看见,姜岁宁却也能感觉到,那,竟还在变。
姜岁宁慌乱的抬起头,此刻犹如箭在弦上,稍有不慎便要失控,她带着哭腔示弱,“够,够了。”
“大,你看看我,我是你的/。”
乌发衬着莹白小脸,愈发娇艳无双,一双泪眼朦胧,无端让人生出凌虐感。
“赢骁昔日也叫你一声小,可他不还是和你,你甚至还要嫁给他。”
“还是说/本就是要被大/的。”
宣平侯觉得自己也是疯了,才能说出这样的话,做出这样的事。
怎么能不疯了。
从姜岁宁进府开始,他便知她危险又美丽,他一边清醒的告诫自己,一边又无法抑制的沉沦。
看着她被自己中药,看着她替自己挡箭,然后和她‘相爱’,畅想以后,最后却告诉他都是假的。
赵清晏这一辈子大抵也没遭受过这样的挫败。
可即便是假的,他已然陷入进去了,假的也要变成真的。
她会是他一辈子的妻子。
姜岁宁感觉到男人上移,蓄势待发。
危险如影随形。
“求求你,别,别这样。”她仰起一张小脸,可怜无助的说道。
然而于宣平侯眼底,却只能看到女人白嫩纤细的脖颈,柔弱而纤美。
“宁宁,你同我说实话,我便下来。”
“你对我可曾有过情动?”
“真的?”姜岁宁警惕的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