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到女人柔弱的劝阻声,他们反而打的更厉害了你。
姜岁宁身子微微发晃,似是承受不住眼前这般凶狠场面,软软侧躺在榻上,一手支起下颌,眼底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一场,戏。
直至倦意席卷,姜岁宁方抬起一双幽冷的眸光,“便是你们不困,我也是困的,还有,我的屋子被你们都弄的不像样了,若还要继续,不妨出去?”
女人嗓音慵懒沙哑,掺着几分嘲弄,轻飘飘落在二人耳边,却让他们一顿。
赢骁率先停了手,姜岁宁半垂着眼,眼尾漾开一层淡淡的红,似是对一切都心灰意冷的模样。
“宁宁,朕就是为眯鸣不平,他凭什么这样欺负你。”
宣平侯也走近前来,和赢骁相比,他脸上,脖子上的伤实在是触目惊心。
“我也不过是说了些实话,实未曾预料到皇上竟会如此动怒,一言不合就要打人,也是,皇上从前性情就很暴躁,也不是不曾亲手杀过人。”
“宁宁,吓到你了吧。”宣平侯满目怜惜。
赢骁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宣平侯阴了,从前从未觉得太傅如此可恶过,今日他算是见识到了太傅的真面目。
“你才是真正的心机深沉......”
眼瞧着二人又要撕扯起来,姜岁宁懒懒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睡了。”
宣平侯当即道:“那宁宁先睡,我先出去了。”
姜岁宁定定看了他一眼,轻嗤一声。
赢骁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走了,但眼下不走也没办法,他不走,宣平侯也不会走。
是以他也只能蹲身对姜岁宁说:“朕先走了,朕不日后便接你进宫。”
若继续将宁宁留在这儿,那对赵清晏来说才是真正的近水楼台,可惜他今日没带人。
“朕回宫后,会派人过来,起码不让他近你的身。”
姜岁宁眼眸微睁,朝他笑了笑,“好。”
赢骁原本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似有了实处,宁宁对他笑。
这是不是说明,相比于太傅,宁宁还是更喜欢他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