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氏气极。
“她这是全然没将母亲给放在眼里啊。”姜晚晴顺势道,“真是岂有此理,要知道她这样休夫回家的女儿,若不是母亲仁和宽厚,怎会允许她在娘家住下,怎料她竟一点儿不知感恩。”
贺氏脸色愈发难看。
贺元便疑惑问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姜晚晴想到自己和母亲的筹谋,立即又换了一副模样,对着贺元道:“是我那长姐,小舅舅离得远,估计还没有听说......”
她将姜岁宁同赵振宇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:“母亲贤淑,这不,她才回来,虽然都不知道来同母亲请安,但母亲还是为她往后的去留担忧,怕她嫁不出去了。
今日叫小舅舅过来,也是想问问小舅舅,有没有合适的人家。”
贺元对姜岁宁的映像不深,贺氏嫁过来哪怕是续弦,月是高嫁了,景安侯对岳家也算尊重,唯独看不上贺元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小舅子,若是见了,必定要训诫一番。
故而贺元很少上门,今日也是贺氏叫他。
但他对此事十分感兴趣,连忙问道:“这姜大姑娘嫁过一回,年纪想必不小了,又作出休夫这样的事情,想必性情也有些桀骜,就是不知,她长的如何。”
姜晚晴掩唇笑道:“我这姐姐,虽说性子不怎么好,但着实生得好看,跟天仙似的。”
姜元兴趣便更浓厚了,“姐姐,弟弟我还没娶妻呢,若她真生得貌美,我也不嫌她嫁过一回。”
“可她性子桀骜。”
“桀骜好啊,就是如此,才好征服啊。”姜元露出淫笑,“她也是侯府的嫡长女,如此勉强也配得上我。”
“三姐,你便应了我吧。”
贺氏无奈道:“只要你能看得上,我这儿是没什么问题的,她如今这个情况,你能娶她,想必她也会感激涕零。”
随即又让人去请姜岁宁。
姜岁宁不想去贺氏那边,原主的这个继母属于是面热心黑的主,从前原主在闺中的时候,没少给原主使绊子。
这还是景安侯看重原主的情况下。
自然,也都是一些小事,够不上深仇大恨。
但即便如此,姜岁宁也不想委屈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平白耗费晨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