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雍回伯父,是执念,也是爱。
我初次爱人,但想来想娶一人为妻,想护一人终生,想日日相拥,应便是爱
若不能,哪怕退而求其次。
伯雍愿以一生为棋,赌一个明天,赌能在宁宁心中留下哪怕一点的影子。
这,或为好胜。
但谁说,执念和好胜不是爱呢?”
景安侯也年轻过,若为所爱,则什么都可弃。
他看着面前的后生,他的目光坚毅且执着。
“那我要你发誓,”
“我赵清晏当着岳父的面发誓,一生一世要对宁宁好,心中只宁宁一人,若违此誓,便让我赵清晏连同祖辈被雷劈死。”
景安侯:“......”
他怀疑这人私心甚重,谁不知道赵清晏和他父亲先宣平侯不和。
“这声岳父叫得为时尚早,平白将老夫给叫老了。”
“那岳父哥?”
景安侯:“.......”
侯府花园蔷薇架下,凉风徐徐,姜岁宁坐在雕花滕椅上,手中轻捏着一柄团扇,正支腮指挥着婢女扑蝶。
“若送给昭禾,她定然喜欢。”
因提起女儿,女人面上漾开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,又因急切而添了几分鲜活。
同初见时判若两人,但也因此愈发让赵清晏觉得难能可贵,不忍惊了她的兴致。
然方才岳父那声应允还回荡在耳畔,赵清晏立在海棠花树下,素来沉稳内敛的身躯也禁不住微微向前谈去,那双总是覆着淡淡疏离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他缓步向前,不肯惊扰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