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苏王后去了,陆惊阙一双诡谲眸中风起云涌,终是将披风扔了,连同手中帕子也搁置在一旁,他行至窗前,感受着窗边的寒风。
寒风刺骨,风雨欲来。
似他眼前的这一对烂摊子,但谁说这不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机遇呢。
“王上。”有暗卫悄无声息而来。
陆惊阙抬抬手,“去盯着王后的人,必要时候,替她善后。”
暗卫领命。
而远处早已被宸君攻迫的小渔村中,茅舍参差,海风咸涩,滩涂之上渔舟横斜,渔网铺于礁石晾晒,落日垂络海绵,漫天霞色,炊烟袅袅。
姜岁宁在浪声阵阵中同阿爹载着一筐子满满的鱼而归来。
在最初被大宸占有的人心惶惶后,到后来见大宸并没有真的对他们做什么,只是朝他们要赋税,这些原本要交给南漳的赋税,如今换了个国家去交。
大家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。
于是村中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。
姜母做好了一家人的膳食,瞧见他们回来,连忙招呼着小孙子给一家人去端碗筷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