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公主眼前一亮,“瞧着似是风雨欲来,恐怕我今日不能回了。”
柳嬷嬷轻笑一声,“既然如此,那公主不妨在府中小住。”
景和公主明显就是瞧着今天天气不好,故意来的,眼下自然也没人拆穿她。
等到将院中的摆设都收了回去,外头已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“先前时候是姜老爷和姜夫人来过,如今可要请他们进来?”柳嬷嬷问道。
虽则二人实在可恶,只他们到底是郡主的至亲,要如何还得郡主拿主意。
“想是他们已经回去了,如今骤雨未歇,总不好劳烦他们再来一趟,明日再说吧。”
柳嬷嬷自然也不会去说他们二人如今还在外头呢。
雨水下了一夜,等到贰日里姜家四人进来时,已是成了落汤鸡,身子更弱一些的姜岁珍已是发起了高烧。
徐氏哭求道:“岁岁,快,快给你妹妹寻个郎中看看。”
“昔日我年幼时,被二妹妹戏弄的高烧不退时,继母是怎么说了,您说不过贱命一条,便是有事了又如何?”
徐氏哑然,“当时是我错了,可珍珍不一样,珍珍还这样小。”
姜岁宁戏谑。
“所以父亲和继母今日所来为何,若是无事,便回去吧。”她懒懒道。
徐氏赶忙道:“不,有事,有事,岁岁,我们实在无处可去,还望你收留。”
“我那日里说了,留下有留下的规矩,你们可记得?”姜岁宁便等着她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