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问什么事情,那自然是允他做她外室的事情了。
姜岁宁在起初的迷茫后也想了起来,只能任由男人拉着她的手去到凉亭中坐下。
他把玩着她的手指,想着方才的事情,又看着少女自带柔弱的侧脸,似小鹿一般天真迷茫的眼眸。
定然是崔文选那厮来勾引的岁岁!
可是岁岁叫他“文选哥哥”了啊,她都没这样叫过他。
思来想去,周启泰还是没忍住,酸溜溜的开口说:“方才玩得好吗?”
“好,好呀。”姜岁宁下意识的说起。
但对上男人一双幽怨的眼眸,她又有些心虚的低垂下头。
“岁岁真是一点儿都不乖,怎么,怎么能在朕不在的时候,和旁人如此,如此亲昵呢?”
周启泰不想说,可想起姜岁宁叫崔文选的模样,却又觉得唯有这个词能够形容。
姜岁宁是有些心虚的,但她还是抬眸,不解的说道:“臣女只是同崔大人偶然放一放风筝罢了,况且,为何不可以。
便是从前,臣女也只是应了皇上,做,做情人罢了,您总不能真的娶了我的,不然,怎会让我这个时候出宫,出宫的次日,崔大人便来了。
臣女以为,您是想替臣女赐婚的。”
周启泰起初心中酸涩,但渐渐的就困惑了。
岁岁说的,他怎么不太理解。
但渐渐的,他回过味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