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那铁山盟使者被带到段郎面前。此人一身黑衣,头戴黑帽,脸上带着一副诡异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。他微微欠身,却没有行礼,怪声怪气地说道:“段王爷,久仰大名啊。我乃铁山盟使者,此次前来,是奉盟主之命,与王爷您谈笔交易。”
段郎冷哼一声,目光如炬地盯着他:“哼,铁山盟无故进犯江阳,如今还有何脸面谈交易?说吧,余下海到底有什么阴谋?”
使者干笑两声:“王爷误会了,我家盟主经过此次交手,深感王爷您的厉害,不想再与江阳为敌。只要王爷答应将江阳的部分粮草和财宝相送,再割让城西的一片土地,铁山盟便与江阳化干戈为玉帛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段郎还未答话,一旁的方一水怒喝道:“荒谬!江阳的一草一木都是百姓的心血,岂容你们这群强盗觊觎!你们铁山盟作恶多端,还妄想王爷答应这种无理要求!”
使者斜睨了方一水一眼,不屑道:“哼,这位想必就是方一水方公子吧。劝你少插嘴,这是王爷与我家盟主之间的事。王爷,您可要想清楚了,铁山盟此次虽暂退,但实力仍在,若王爷不答应,下次再来,江阳可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段郎面色一沉,站起身来,冷冷道:“回去告诉余下海,江阳绝不屈服于威胁。他若敢再来,我定叫他有来无回!至于你们所谓的交易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使者见状,知道谈判破裂,冷笑一声:“好,好一个段王爷。那咱们战场上见!”说罢,转身便走。
方一水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,担忧道:“父王,铁山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需尽快做好应对准备。”
段郎点头:“没错。传令下去,让袁珪棠继续加强军事训练,提高士兵的警惕性。同时,通知城内百姓,做好长期防御的准备,但不要引起恐慌。另外,派人密切关注铁山盟的动向,一有消息,立刻汇报。”
“是,父王!”方一水领命而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江阳城内一片忙碌景象。袁珪棠带着士兵们日夜操练,各种防御器械也在加紧打造和布置。段葭则跟着方一水学习排兵布阵和战术运用,还时不时跑去神药谷,向姐姐段苠请教一些疗伤圣药的制作方法,以备不时之需。
而段郎,表面上镇定自若地指挥着江阳的防御事务,但内心却深知此次铁山盟的威胁非同小可。他想起自己之前所作的《傲慢辞》,心中不禁反思,是否自己平日的行事作风也透着一股傲慢,才引得铁山盟这般觊觎江阳。他决定要以更加谦卑的姿态对待江湖诸事,广结善缘,或许能为江阳赢得更多生机。
这一日,段郎正在城中巡视,看到百姓们虽然在为防御做着准备,但生活依旧井然有序,心中很是欣慰。突然,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拦住了他的去路。士兵们正要上前驱赶,段郎抬手制止,温和地问道:“老人家,有何事要找本王?”
老者扑通一声跪下,老泪纵横地说道:“王爷啊,小民有一事相求。我那孙儿,前几日被城中的恶霸欺负,打断了腿。小民求告无门,听闻王爷您是个好官,求王爷为小民做主啊!”
段郎眉头紧皱,心中大怒:“竟有此事?是哪个恶霸如此大胆,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欺压百姓!”他扶起老者,说道:“老人家放心,本王定会彻查此事,还你孙儿一个公道。你且说说,那恶霸是何人?”
老者哭诉道:“那恶霸是城西的张麻子,平日里仗着有些拳脚功夫,在城中横行霸道,无人敢惹。”
段郎立刻吩咐手下:“去,将那张麻子给本王带来!”
不多时,张麻子被带到段郎面前。他一脸满不在乎,嘴里还嘟囔着:“不就是打了个小毛孩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,还劳烦王爷您亲自过问。”
段郎看着张麻子那副嚣张的模样,心中怒火中烧:“你可知在江阳,欺压百姓是何罪?你仗势欺人,目无法纪,今日定要严惩!”
张麻子却突然冷笑一声:“王爷,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铁山盟马上就要打过来了,您还在这管这些闲事。说不定过不了多久,江阳就不是您的江阳了!”
段郎听他这话,心中一凛,觉得这张麻子话里有话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与铁山盟有勾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