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这药铺今日为何如此忙碌?这些草药又是做什么用的?”袁珪棠冷冷地问道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药铺老板。
药铺老板支支吾吾地说:“将军,这……这不是最近城内生病的人多嘛,大家都来抓药。这些草药都是些普通的药材,用来治病的。您也知道,最近这怪病闹得,大家都人心惶惶的。”
袁珪棠觉得老板的回答漏洞百出,他上前拿起那些草药仔细查看,发现其中一种草药竟是制作某种毒药的关键原料。他心中一惊,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怀疑。
“老板,你还敢说谎!这草药分明是****的原料,你为何要大量准备?说,是不是与城内的怪病有关?”袁珪棠怒目而视,一把揪住药铺老板的衣领,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。
药铺老板吓得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下:“将军饶命啊!我也是被逼无奈。是铁山盟的人,他们威胁我,让我在药里下毒,说这样就能让江阳大乱。他们说如果我不照做,就杀了我全家。”
袁珪棠心中大怒:“果然是铁山盟这群混蛋!说,他们还让你做了什么?还有哪些人参与其中?”他用力摇晃着药铺老板,希望能尽快得到更多线索。
药铺老板哆哆嗦嗦地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原来,铁山盟派人找到他,给了他一些毒药,让他混入普通草药中卖给百姓,从而引发这场怪病。同时,还有几个帮凶在城内其他地方做着同样的事情。他们分工明确,有的负责****,有的负责寻找药铺合作,企图让江阳陷入混乱。
袁珪棠立刻安排人手,按照药铺老板提供的线索,将其他几个帮凶一一抓获。然而,虽然抓到了这些人,但城内的怪病依然在蔓延,而且神药谷的药师们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。患病的百姓越来越多,临时搭建的医馆里挤满了痛苦**的人们,情况愈发危急。
“父王,虽然找到了下毒之人,但这怪病的治疗方法还未找到,该如何是好?”袁珪棠回到桂园,焦急地向段郎汇报。他看着段郎,眼中满是忧虑,不知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。
段郎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:“看来我们得加大对怪病的研究力度。通知神药谷,让他们集中所有力量,务必尽快找出治疗之法。同时,将抓到的铁山盟奸细严加审问,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阴谋。说不定他们还有后续的计划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在神药谷,药师们日夜研究怪病的治疗方法。他们查阅各种医书典籍,尝试不同的草药配方,但始终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。谷中弥漫着一股焦虑的气氛,药师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。
“这怪病的毒性十分奇特,普通的解毒草药根本不起作用。我们尝试了十几种配方,都毫无效果。”一位药师无奈地说道,眼中透露出一丝绝望。
唐彩在一旁听了,心中一动:“各位前辈,我在研究毒药的时候,曾见过一种类似的毒性。或许可以尝试用一些以毒攻毒的方法,说不定能有效果。我记得有一种毒药,与这怪病的毒性相克,只是需要进行一些改良,再配合其他草药,也许能中和毒性。”
药师们听了,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唐彩:“唐姑娘,以毒攻毒可不是小事,弄不好会加重病情的。而且这种方法从未在如此大规模的病症上使用过,风险太大了。”
唐彩认真地说:“我知道其中风险,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我愿意一试,而且我会小心谨慎的。我可以先在小动物身上进行试验,确保安全后再用于患者。”
药师们商量了一下,觉得唐彩的提议或许值得一试。毕竟目前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。于是,唐彩开始调配她认为可能有效的毒药。她小心翼翼地按照记忆中的配方,将几种毒药混合在一起,然后加入一些特殊的草药进行中和。每加入一种草药,她都仔细观察着药水的变化,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个方法能够成功。
“希望这个能有用。”唐彩看着调配好的药水,心中默默祈祷。她深知,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尝试,更是无数患病百姓的希望。
唐彩带着调配好的药水来到江阳城内的临时医馆,这里挤满了患病的百姓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和痛苦的**声。她先找到一位症状较为严重的患者,在征得患者家属同意后,开始为患者用药。患者家属看着唐彩手中的药水,眼中满是担忧与期待。
“姑娘,这真的能行吗?我家老头子已经病得不行了,可别再……”患者家属忧心忡忡地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唐彩安慰道:“大娘,您放心,我会尽力的。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,我们只能试一试。”
唐彩将药水缓缓喂给患者喝下,然后紧张地观察着患者的反应。一开始,患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,唐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紧紧盯着患者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然而,过了一会儿,患者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,高烧也似乎退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