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
吕不凡听得一阵心疼,上前一步紧紧贴在她的身上,伸手就要揽她的细腰。
“要不要现在试试?”
“干啥呢?别胡闹!”
刘兰吓得后退一步赶紧躲开,眼神却娇滴滴的小声嘀咕一句。
“来例假了怎么试?”
“哦哦,那你还怪我。”
吕不凡下意识瞅了一眼,还真是,无奈又自嘲的盯着她。
“那就等方便了再……”
刘兰刚要说点什么,被推门而入的吕翠萍猛然打断。
“小凡,你什么时候从高密回来的,怎么也不和我说声?”
只顾得和赵玉梅还有钱秀茹快活了,竟然忘了这茬,其实这才是正主啊,就像夫妻,你的一举一动都要报备的。
“昨天晚上回来的,实在太晚了没顾上。”
吕不凡非但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反而撒了个谎。
谁让她身子骨不行不能和他做爱呢,怪不得别人,嘿嘿。
“谈的怎么样,定下了吗?”
吕翠萍似乎习惯了,也没多问,她现在更关心生意,这可是牵扯到许多父老乡亲发家致富的大事。
至于吕不凡,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,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他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吧。
男人就像风筝,你不能撒手不管、放任自流,但也不能扯的太紧,太松会飘远,太紧会断线,到最后只能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“应该没问题,只是得过几天的。”
吕不凡将去高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,当然没提后来在钱秀茹家过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