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孟榆中离开,阿砚正要进屋,却突然听见里头传出茶盏碎裂的声音。
看来没猜错,顾寒生送出去的人情。就是那个盲女了。
否则主子不会如此动怒。
屋内。
沈寂摔碎了方才的盏,慢慢地将手收回来,搁在膝上,倦怠的闭上了眼,神色透出讥诮的冷意。
“表妹……”
顾寒生好大的本事。
明媒正娶的发妻,就这么成了表妹。孟榆中竟也信了。
那接下来呢?
难道他还能再夜里摸到孟府去?
不可能了。倘若柳绣绣嫁给孟榆中,就彻底与自己无关了。
他连顶着顾寒生的名义都没用了。
阿砚进来,毫无声息的收拾了碎茶盏,小心的看了一眼主君,问:“要去抢婚吗?”
……
沈寂睁开眼,冷冷的横了他一眼。
阿砚拿碎瓷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闭嘴。
自己主君可是正人君子,怎么可能行如此勾当?
于是急忙想别的法子:“或是向孟家施压,让他离绣绣姑娘远一些?”
沈寂斜倚下去,指节抵着太阳穴,冷倦道:“顾寒生根本不仅是为了孟家商势,才将那女人送出去。”
“他是根本就不想要她了。”
那个女人,救得了她一时,但救不了他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