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本打算下山,却没想突然出了事,庙堂外一片混乱,火光从在黑夜中映得他半边苍白侧脸明灭不定。
阿砚凝眉:“是山匪?”
沈寂:“不全是。”
有的是真山匪,杀人如麻,只为钱财。
但有的,瞧着却并不是为了谋财害命。譬如那几个,手中露出的刀鞘分明是朝中兵器制式。
看来是誉王的人。
混在山匪之中,目的只可能是一个——来杀自己。
沈寂冷笑了一声,从身旁侍卫手中接过弓箭,拉开。
风起,将他的衣袍微微展开,眸色却危重沉静,讳莫如深,叫人莫名齿寒。
“铮”的一声,箭矢射出,混作山匪的一人倒地身亡。
剩下的还没反应过来,也都紧接着倒地身死。
阿砚这时望了一眼身后,道:“主君,接应的人到了。”
只见周围忽然出现十几个头戴银色面具的黑衣人,持剑而立,将沈寂围在中央。
沈寂神色冷然,将弓丢给身后的侍卫。
此时剩下的作乱者多是山匪,官府的人也很快便到,自己留下只会多生事端。
“留几个,护住百姓。”
“是!”
沈寂正要抬步。
可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孟榆中的声音。
“放开我!绣绣还在山上,我得回去找她!”
绣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