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里见了沈寂本就打怵,此刻酒壮人胆,才硬撑着把话说出了口:“沈大人,我……我是想来见刚退了亲的姑娘,想与她和好,因为误会……”
沈寂看着他。
明明什么话也没说,面上也没什么表情。可孟榆中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被人掐住了嗓子一般,每一个字都仿佛犯了什么大忌,说不出了。
孟母连忙上前一步,扯出笑来:“沈大人见谅,榆中醉了。我这就带他回去,这就回去。”
孟榆中眼看顾府就在不远,却就要离开,心中愈发不甘。
“母亲,母亲!就让我去一趟,我要同顾寒生说清楚,我知道他想要什么,他一定会把绣绣给我的!”
沈寂仍是在笑,眼中的温和却逐渐在夜色中化开。
“她不会再与你有半分干系了。”
孟榆中话僵在一般,抬头,看向沈寂。
“沈大人……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因为连顾寒生都要和她没关系了。
她刚刚,是在与自己做夫妻之间才会有的亲密之举。
唇齿相依,缠绵悱恻。
沈寂说:“你若是还想保孟家安宁,就莫要再与顾寒生有任何往来。”
孟榆中顿时酒醒了大半。
但他却很快又冷静下来,自己绝不能再放弃绣绣一次。
“沈大人,您与顾寒生间有隔阂,那是你们之间的事,何必牵扯到我与绣绣……”
还没说完,孟母忽然狠狠甩了孟榆中一巴掌。
“逆子,你在口出什么狂言?看清楚,你眼前之人是沈府沈大人!”
孟榆中险些栽倒,僵着身子,错愕的看着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