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……”
绣绣,你听见了吗?
沈寂慢条斯理地重复这两个字,仿佛觉得有趣极了,“原来只是顾大人的表妹,还以为,那是你的……”
顾寒生清冷的面容终于裂开一道缝隙,泄出几分真切的怒意。
“当真是表妹,沈大人莫要随意揣测啊。”
沈寂却是不急不缓,身子向后靠了靠。
车帘半垂下来,遮住了他半边面容,只露出微微扬起的嘴角,含着笑意。
“既如此,那救了你的妹妹,怎么不听顾大人道一声谢?”
顾寒生脸色微白。
沈寂仿佛意犹未尽,将绣绣的手越握越紧,勾弄着她的指尖。
“哦,忘了,令妹已经好生谢过我了,她很懂事,你也不必挂怀。”
“是吗?”
所以说,绣绣也知道,救她的人是沈寂。
顾寒生面色已恢复如常,只是眼底的温润褪的一干二净,“还是要改日备礼登门道谢才是。只是今日还有事,沈大人,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放下车帘,冷声吩咐车夫:“走。”
顾府的马车重新动起来,从沈寂的车旁驶过,两扇车窗几乎擦着。
车内的绣绣此时微微动了,似乎是快要醒来。
但善水已经在沈寂的授意下,重新点上了安神香。
沈寂知道,他们不会圆房了。
他把玩着她的手指,而她的一切都如自己掌中之物。
要让他们,越来越离心才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