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眼睛,再睁开。
眼前的黑暗,忽然一闪而过。
紧接着,便有一层模糊的光,隐隐约约地透过来。
以及,夫君离开的身影。
绣绣愣住。
光,她已经许多年没见过明亮的光了。
她错愕的抚上眼皮,下意识想要去抓住那陌生的背影。
可下一瞬,又看不见了,光影散去,黑暗重新浮现。
那个人也越走越远。
莫神医说的没错,她的眼睛,真的在变好了。
绣绣本该欢喜。
但顾寒生方才的话又重新回响起来,在耳畔一遍又一遍,很清晰。
哪怕知道了,他也不会高兴的吧?
绣绣想了很久,还是算了。一个瞎子,和一个没用的绣绣,对顾寒生而言有什么不同呢?
她不想告诉他了。
——
翌日,绣绣没有出门。
春杏去殷夫人那里回话,说娘子昨夜受了些风寒,怕过了病气给夫人,今日便不去请安了。
很快,顾寒生也知道了绣绣“病”了的消息。
陈管事来报时,他正收到了誉王的信。在想,要不要将这封信交给太子,以示投诚。
听到绣绣病了,顾寒生面不改色:“不必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