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却问:“是我听错了吗?绣绣姑娘,是在唤夫君。”
顾寒生心中一紧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顾寒生听到绣绣唤夫君的那一声,像是在唤别人。
他下意识的就想承认。
承认自己才是她的夫君。
可是不能。
他连替绣绣惩治沈玉棠都不能。
顾寒生只能说:“想必是……我这表妹病的太重,胡言乱语起来了……”
顾寒生连撒谎都找不出好借口。
沈寂想不明白,绣绣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蠢人。这样的蠢人,怎么配做她的丈夫?
“是吗?她昏迷时,可还唤了好久的夫君,我都应了。”
沈寂面无表情的说。
顾寒生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“沈大人,有些称呼不能随便应,对女子清白不利……”
“那她的夫君在做什么呢?”
沈寂忽然开口。
一向沉默又暗流涌动的眼眸,直直盯着官神。
“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哭唤夫君,她的夫君,在她需要之时,又在在做什么?”
外面忽然落了雪,隐隐绰绰,逐渐覆盖掉了一些东西。
顾寒生对视上沈寂的眼眸,被他这番问的竟莫名生出些许畏惧、心虚。
他确定,沈寂一定知道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