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响起的突兀,语气低冷。
陈阿隼吓了一跳,回头,看见沈寂。
他不知何时也追了出来,站在二人的身后。
脸色苍白,略显病弱之气,却仍旧透出几分金尊玉贵的矜贵,与周遭一切格格不入。
陈阿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又问:“你们是什么?”
沈寂语气恹恹,却直直的盯着绣绣:“是夫妻,你听不明白吗?”
陈阿隼愣住。
绣绣也猛地站起了身,错愕不及。
沈寂收回目光,转身,道:“绣绣,跟我进来。”
屋里。
绣绣手里还拿着兔子,茫然无措的站在沈寂面前。
“大人刚才说什么?为什么要那么说……”
沈寂仍旧十分冷板,但比方才温和了许多,甚至语气坦荡。
“现在皇城里情形不明,叛军满天下的搜罗你我,若是叫那猎户察觉了我们身份,岂不是把命交到他人手里?”
绣绣不太明白,这跟扮作夫妻有什么关系。
兄妹、奴仆自然也可以。
但她现在不敢多嘴,怕又惹他生气,只能听话。
“好。”
沈寂一怔,没想到她会这么听话。
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堆歪理准备忽悠她。
“这个时候,倒是不怕负了你的夫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