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?我也可以和你一样。”
“天上月就是天上月,怎么能混为一谈。”
沈寂这才听出来。
绣绣是在怕他。
或许是一只都很害怕。
哪怕愿意与他扮作夫妻,也不想因此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
就是因为他醒来时说的那些话,让她害怕了。
用过晌午饭,陈樵生要去后院搬柴垛,说趁日头好把湿柴翻出来晒晒。
沈寂便想去搭把手。
陈樵生看他一眼,见他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便没推辞。
甚至已经看出,沈寂习武。
于是沈寂特意走过绣绣,道:“什么天上月脚下泥,你和我之间,从来没有分别。”
他是为了打消她的害怕,才决定要做那些从没做过的事。
但那双手从前只拿笔墨砚台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何曾干过这种粗活。
忙活了没一会儿,便将掌心磨得火辣辣般刺痛。
但沈寂还是硬撑到了干完所有的活儿,才捧着手掌回去找绣绣。
绣绣听见他脚步过来,还没开口问,沈寂已经蹲到她面前,把手放在她膝上。
“你瞧,扎刺了。”
绣绣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手。”沈寂语气低哑,竟显出委屈:“搬柴火扎了一手的刺,真是好疼。”
绣绣摸到他手心,指腹沿着粗硬的骨骼往上,果真摸到许多新生的薄茧和伤口。